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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ang Junru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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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-Jim-Q's space

和谐生活,彰显创意
4月7日

我设计的Q-Jim-Q衣服,哈哈

model不认识的……卡当网上设计的个性化T-shirt ……

11月17日

我的官方主页……

哇……好久好久,超级无敌好久没写过Blog了。我有官方主页啦……晕吧,咔咔
就是:
 
 
大家得闲无事去光顾一下啦!多谢!
5月28日

香港印象(一)

5月28日早上6:08,繁忙的弥敦道上已经开始传来阵阵巴士穿行发出的“呼呼”的声音。房间的窗口侧对着闹市,人声、车声、彻夜的霓虹灯,加上陌生的床,对新工作、新生活的期待,所以晚上一直睡不踏实,辗转反侧。

香港,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。街上的繁华景象、地名、店铺……大部分都耳熟能详;然而生活其中,对其生活方式、民主理念、甚至来自世界各地的人(昨天街上见到很多白人、黑人、南亚的人、伊斯兰、和尚、甚至喇嘛……)都感到有点陌生。虽然这个城市比上海小不少,人也没有上海多,然而感觉无论从商品种类、街上的行人、容纳的各种理念都比上海来得丰富。这里每个店铺门面都不大,但是非常密集。昨晚看着其中某个食店里面的印度饼师傅和印度服务员,感觉就像在上海看到沙县小吃的服务员一样普通。在这里,人们不会因为物以稀为贵而多望几眼非华人,外国人有做大生意的,有做小本生意的,也有出卖劳力辛苦赚钱的,或者可能还有乞丐……

我怀疑香港人怎么标识自己是这块土地的主人,他们对自己的土地肯定不曾有上海人那种溢于言表的自豪感。或者可能这更加说明香港的国际化吧。只要是吃得苦,不怕“挨世界”的人,不论国籍和出身都可以在这块土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。而标识这块土地……大概是主流文化而不是主人吧。感觉上如此……至于为什么,什么文化……有待继续感受和体验。

准备洗漱吃早饭去学校见教授了。有时候对于一个选择很难评价是对是错,因为人每次只能用不复返的光阴去实践其中一个选项。我们想做得尽量的好,那只能在选择前深思熟虑,选择后毫不犹豫勇往直前。所以无论儒家还是佛教都说“当下即是”。

这就准备开工去了!

8月11日

准备搬到google,做个个人主页

好久都上不了我的blog了,都准备放弃这个blog了,bs msn,谁知道改版以后居然可以上到。
不过我已决意发扬我一直以来的“新屎坑三日香”精神,不玩blog,玩主页了
大家有空多去哦(不过现在还没什么东东……)
5月16日

几个月没有blog了……

      五一长假偷鸡回家10多天,过完母亲节,喝完国健师兄的喜酒才回上海。
      没做惯坏学生,不习惯逃课(尽管现在没有课),偷鸡一个礼拜都觉心里很不踏实的。
      回家看看五一前刚出院的奶奶,和亲戚朋友聚聚,看了几集剧场版的叮当,看完了南怀瑾的《金刚经说什么》,过了母亲节,参加了师兄的婚礼……还有每天游泳锻炼。
      回去的收获还有,知道了奶奶居然会背几句《大学》里面的话,“大学之道在明明德……”;还听奶奶说了些逃日本鬼子的痛苦经历;听爸爸说农村工作……
      工作上就完全什么都没碰了,拉下了很多事情。
      回家的感觉当然很亲切、温馨;然后回去的几天里,尤其是后期,真的觉得自己很无所事事的。连唯一有可能陪我无所事事的亮仔都去继续他的PhD了。
      “蚂蚁亦要揾嘢食,唔做事确系无益……”
 
1月28日

新昵称

      睿,慧之所凝也。
      看着这个新改的昵称,是肉麻了那么一点,不过总有种会心微笑的感觉。或者多多少少,这就是缘分吧……
      新年将至,祝各位亲朋好友身体健康,生活愉快,万事如意!
12月5日

又要发up风了

      “嘟嘟,嘟嘟”,居然是某人的短信,她结婚以后都很少找我的嘛,我没什么事也不好打扰人家:)打开一看,原来是说她跟我爸爸、妹妹一起吃饭,主要是说我妹妹很可爱。她每次见到芊芊,总会情不自禁的跟我反应一下的。在我眼中,她肯定会是个非常疼孩子的妈妈,或许明年,或许什么时候她会有自己的小可爱了吧。
      饭后,芊芊一直说胃痛,爸爸妈妈和芊芊去了她很喜欢的大卖场。妈妈推着小车子,芊芊坐在车子里面,走着走着,妈妈奇怪了,怎么平时叽叽喳喳的芊芊没有了声响?探头一看,她一脸可怜的,吐了,居然还双手捧着吐出来的东西,眼睛光光的,呆呆的,一言不发……
      我夜里打电话回家的时候芊芊已睡觉。在电话的这头听妈妈跟我描述着,我越听越觉得搞笑。我说,肯定是我同学见她可爱,喂她太多了。妈妈说芊芊也说有个姐姐跟她很好,坐她旁边,还喂她。

     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得太远了,我总觉得我们的家长太爱我们的孩子了,但是爱和教好是两回事。我总是直接或者间接的耳闻目睹太多太多的例子了。光我自己亲戚里面就有许多许多例子。我家的姑姐,较年长的多以罗嗦型见长,传统型的慈母;较年轻的教育孩子又太机械了,“爱恨分明”;叔叔呢,家庭条件相对好点,真的“一切为了孩子,为了孩子的一切”。
      五姑丈常常叫我“放假了有空过来教教你表弟表妹嘛。”,十姑丈十姑姐几番叫到“有空写封信鼓励一下表弟,我们说的他真的听不入耳了。”,就连一向很cool的八叔这个学期初都打个电话给我,说他女儿进入高中第一次考试很多科目很差,叫我发短信,鼓励她。

      其实我每次受亲戚朋友这么嘱咐,我心里都在说“拜托!我不是万能的。”而且很怕小朋友们因为他们父母的话而抗拒我。小时候不能也不敢乱说,不过随着我长大了,起码在读书方面成为了家族权威以后,我开始偶尔发表我的观点。上次大姑妈说我表哥,她的两个儿子,现在又上班又夜里去上学,很辛苦。如果他们原来有我那么自觉,现在就不用这样了。我丝毫不觉得被人称赞很开心,我在一桌子人前面说,“其实这个很难说。曲折不见得不是好事,要是没有过早的出来工作,怎么体会到读书的重要;要是一直都读书没有挫折,工作也不见得有表哥那么好,在单位还得到很多嘉奖。”
      不过大道理归大道理,亲身的体会告诉我,管教小朋友真是一件令人抓狂的事情,对她严厉她会一脸可怜,向妈妈告状;对她太好她又“得戚”,肆无忌惮。“天气多变得像小孩的脸”这个比喻真是很贴切的。所以每次被人嘱咐我帮忙教孩子,我都尽量支吾其词。
      很想说:我真的不会教啊!拜托!
      我相信我们正在经历着的家庭变迁可以说明很多问题。我亲身体验到了大家族的“家长制”,体验到作为独生长大的得天独厚,现在家里又体验着培养小朋友的难处。

      教育问题一直是很热的问题,然而似乎更多人把矛头指向学校,我们可曾想过,到底是中国的学校教育跟不上时代多点,还是家庭教育跟不上时代多点?梅贻琦先生说大学要有大楼更要有大师,那对比一下我们的学校和家庭:学校里有大楼,也有……至少有老师;家庭或许也有大楼,不过老师要么就是卜卜斋时期的,动不动就戒尺伺候,要么就是老师把工作全外包了,转行只管财务。
      家庭教育的面太广了,几乎涉及每一个人,而不仅仅是围墙里面的事情,所以似乎得不到很多重视,就算重视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措施。但是不要忘记是家庭在白纸上画上第一笔的啊!她甚至决定了这张纸未来的用途。
      家长专制,要么动用武力,要么一上来就是大道理,孩子在家庭里完全没有发言权,被压得死死的,再好的生活也很容易“官逼民反”;孩子称王,把孩子捧为皇帝,则由于其思维简单,喜怒无常,教育失掉了方向,最后孩子长大了,思想定型了,只会剩下一个烂摊子。

      看来不够努力学习的不是我们可怜的小朋友,而是我们的家长们啊!

      有一天两个小朋友争一块糖果准备打起来了。一个小朋友嚷道:“那块糖是我看到的,你不给我我以后不跟你玩。”见人家不理他,然后转身对他爸爸妈妈说:“他不给我糖,你们帮我去打他。”那对于拥有知识、阅历和强壮身体的爸爸妈妈来说是选择打还是不打?
      我其实不是想讨论到底作为爸爸妈妈应该怎样,而是想到了人民和权力之间也是一样道理。父母到底是要专政,还是彻底的听命于我们的宝贝?
      诚然,小鬼当家是“民”主,但是这是真正的民主的含义么?倘若民主不追求社会长期的和平、繁荣,而只是还没有断奶的两个小朋友们为了一块糖在大吵大嚷,民主还有什么值得我们珍视的地方么?人类之间的长幼区别,“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”是难免的了,只有等小朋友长大了,懂事了才可以与之平等的讨论很多事情。但在这之前怎么培养小朋友才是关键吧!过分的家长制或者过分的放任自由都是害了孩子的。李敖说自由是一个反恭吾身的过程,孔庆东说自由是独孤求败的“木剑”,是孔子的“从心所欲不逾矩”。只有具备了高尚情操,明确方向感,或者是阮次山先生所谓的“大国公民素质” 的人,而不只是根根计较于一块糖,我们才可以说我们懂得了真正使用我们的民主权利。而这之前的?只不过是小孩子玩耍打架罢了。不但人,国与国之间也要己欲达而达人,才可以有和谐可言。

      写到这里,我终于发现了,我是个“开明的家长制”或者“家长控制方向下的民主家庭”的支持者……
     
      想到我跟同学们关于民主、自由的争论;想到李敖说抛弃自由主义,而要逐一落实宪法;想到阮次山先生的“大国公民的素质”,想到小朋友们……有什么好争呢?我们把“独立之人格,自由之思想”的种子逐一撒到每个小朋友心里,慢慢摸索,若干年后一切一切不都是水到渠成了吗!
      问题是……
      我们学会了怎么播种了吗?